第389章 猜猜我刚刚写了什么
书迷正在阅读:夜色浓时、穿到古代养了一群鸡鸭鹅、官道:当个好官为什么这么难?、恶毒向导,深陷哨兵修罗场、当世界迎来新生、御兽:别人鉴定都是骗,你开神兽、你都要请旨嫁人了,孤还克制什么、废土捡垃圾?我直接抢!、上等联姻、撩拨诱吻
话落她整个人贴在他背上,软得像没了骨头似的,偏偏那双手不安分,从他襟口探进去,指尖还带着刚从外头进来的凉意,贴着他的心口。 他被冰得轻轻一颤。 “不是的桑榆,我只是……只是想在书房练练字。” 感受着他浑身的紧绷和加快的心跳,魏桑榆把脸埋在他后颈,闷闷地笑, “嗯,你写你的字就是。” 他攥着笔杆的手指节都泛白了。 窗外的光线透过窗户,明晃晃的。 廊上偶尔有脚步声经过,是侍女还是内侍他不知道。 他只知道她现在整个人缠在他身上,而他的手还在发抖。 “……” “写啊,怎么不写了?” 她从他肩膀处探出半张脸来,眼睛亮晶晶的,格外清亮,“我看着你写。” 他强迫自己去看那方写坏了的字,可她的手还在他衣襟里,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。 “桑榆。”他的声音发涩,“这是白日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青天白日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“不合礼制。” 她忽然笑了,贴在他后颈的唇张开,吹着气轻轻咬了一下。 他整个人一颤,笔杆从指间滑脱滚到桌下去了。 “礼制?” 她绕到他身前,顺势坐上他的膝头,两只手捧住他的脸,“驸马又跟我讲礼制?” 她的指腹蹭过他唇角,“昨夜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驸马在下我在上,讲礼制了吗?” 他的脸唰的一下烧起来。 “今早你喂我吃酥酪的时候,”她的拇指摩挲着他下颌,“讲礼制了吗?” 他想说什么,一向能言善辩的他,可在她面前什么都说不出来。 她就在他怀里,近得他连她眼睫都数得清。 谢蕴之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。 她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,滑过脖颈和锁骨,最后落在他胸口。 他眼睁睁的看着,那盘扣一颗一颗松开。 外袍敞开了。 中衣也敞开了。 冬日的凉意掠过他裸露的肌肤,激起细细的一层战栗,可他还来不及觉得冷,就被她的目光烫着了。 “公主……” “同处一室,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,该叫我什么?” “妻主,您……” “我怎么了?” 他忍不住想抬手遮一遮自己,却被她按住手。 “别动。” 她从他膝头起身,走到书案边。 谢蕴之见她端起那盏茶,抿了一口,又拿起那支被他滚落的狼毫笔,重新坐回他膝上。 这一刻紧张到了极点。 魏桑榆把笔尖探进茶盏里,沾了沾,沥多余的水。 然后那支笔落在他的锁骨上,沾着温热的茶水,在他皮肤上游走。 一笔一画,一撇一捺。 凉意顺着笔锋划过的地方漫开。 她在他的心口上写字。 “妻主这是……” “别动,不然写歪了。” 他不敢动了。 软软的笔尖落在他敞开的胸口,在他左胸的位置顿了顿,画了个圈。 继续往下走,划过肋骨,又缓缓停在腹肌那处。 所经之处都留下一道道淡褐的痕迹,她只是轻轻蹭了下,他的小腹就收紧了。 腹肌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