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三章 通知兽夫们她的决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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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轻,什么时候该重,什么时候该退开一寸让她主动追上来。 他的舌尖勾着她的,带着九尾狐特有的魅惑和耐心,一点一点地将她的意识搅碎。 沈如卿也不吝啬。 她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,仰头回应着他的吻。 明天她就要走了,一个月后才能再见。 加上昨夜本来就是属于他的,这一次,她不想敷衍她。 宴擎感受到了她的主动,桃花眼骤然暗了下去。 他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。 红发垂落,遮住了两人交缠的侧脸。 吻从唇到颈,从颈到肩,每一寸都细细描摹。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腰线游走,像是在弹奏一件珍贵的乐器。 沈如卿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,兔耳朵从软塌变成了竖立,耳尖泛红。 宴擎看着她的反应,桃花眼弯了弯,低头在她耳边呢喃了一句什么。 沈如卿的脸瞬间红透了,伸手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握住了手腕,十指交扣,按在了枕侧。 “别躲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。 “让哥哥看着你。” 之后的时间里,宴擎将她翻来覆去地疼了三次。 每一次他都会问她还好不好,每一次她都咬着唇点头,然后被他带入更深的漩涡。 他最后一次将她揽入怀中时,沈如卿整个人已经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。 兔耳朵湿哒哒地垂着,耳尖还是红的,眼角泛着水光。 宴擎将她圈在怀中,下巴搁在她的头顶,手指漫不经心地顺着她的长发。 桃花眼半眯着,嘴角挂着餍足的弧度。 “小乖乖,一个月,很快的。” 沈如卿闭着眼,闷声道:“你刚才明明说最后一次了。” “嗯,最后一次。”宴擎的声音里带着笑:“三次加起来算最后一次。” “……无赖。” “那也是你的无赖。” 沈如卿的清荷信息素在三次交融之后浓郁到了极致,甜腻到发齁的香气从门缝里溢了出来。 沿着走廊弥散开去,覆盖了整个顶层。 慕辞的休息室里,沈墨是被这股味道弄醒的。 他原本睡得很浅,昨晚他又梦到了她。 梦里他将她压在身下,细细亲吻她的眉眼和唇角,用力地疼爱她。 她在他身下微微颤抖,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,冰蓝色的眸子蓄满了水雾。 醒来时,沈墨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。 那只是一个春梦,一个他不该做却反复做的春梦。 现在,这股浓得化不开的甜香从门缝里钻进来,拨弄着他绷紧的每一根神经。 他知道这味道意味着什么,此刻有另一个雄性正在做他在梦里做过的事。 真实地,彻底地。 沈墨闭上了眼,手指死死攥着被角,指节发白。 可他没有任何立场去呵斥,阻止,毕竟人家是夫妻。 露台上,裴渊起得很早。 他靠在栏杆上,淡灰色的眸子看着地平线上渐渐亮起来的天光。 然后一股还算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。 浓郁甜腻、带着情欲味道的清荷香。 裴渊的呼吸浅了半拍。 脑海中浮现了昨夜梦境里的画面,她躺在他身下,冰蓝色的眸子里满是惊惧,急促的喘息从微张的唇间溢出。 裴渊垂下眼,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。 关上了门。 半小时后。 宴擎抱着沈如卿去洗了澡,将她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。 换了一身干净的裙子,吹干了头发,这才抱着她走出了主卧。 走廊里的气味已经散了大半,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