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行动

以死在那里，是因为他太古板，不会变通，照着老东西盗倭人的墓，他不栽谁栽？”祁天远摇晃着旧书说，“有了老和尚的前车之鉴，我们也就不能太墨守陈规，照本宣科，应该视情况随机应变，绝不能步了和尚的后尘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子这肩膀上的玩意儿果然好使，不愧是当小老板的料，要是那和尚有你一半机灵，也犯不着葬身鬼路了。”

    “少拍老子马屁！”祁天远说，“要是像你一样总干一些虚头巴脑，不切实际的东西，早他妈饿死了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人哪哪都好，就是目不识丁，俗不可耐，这叫文学，这叫艺术，懂不？”

    “就你，穷得连内裤都要拿出去抵押了，还跟我谈文学，谈艺术，酸不酸呐你！”

    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瞎扯着，很快来到了夜市摊，在一个摊位上点了两条烤鱼，一箱啤酒。因为海城在海边，又是全国着名的鱼米之乡，因此吃烤鱼是最实惠的。他们决定今晚上好好吃一顿，第二天就到鬼路山山顶驻扎下来挖洞了。

    两个人正吃得有滋有味，喝得正尽兴之际，祁天远忽然见到一个老头正朝他们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那老头像是一个流浪汉，蓬头垢面，衣衫褴褛，浑身散发着难闻的酸臭气，所到之处那些食客无不谩骂驱赶。

    祁天远开口对吴成说：“看，你老爸来了！”

    “去你大爷的，那是你老爸！”

    说话间，那个流浪汉已经来到了他们桌前，搓了搓手，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。

    看到他这副模样，祁天远有些不乐意了，说道：“你这家伙到哪里不好，偏偏到我们这里来，你看我们像圣母吗？”

    流浪汉满脸堆笑，对祁天远说：“今天我看到你从鬼路山下来，想必一定有事，这样，你们请我吃一顿，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祁天远嫌弃的扇了扇鼻子，说道：“你这厮不是编瞎话跟我们哥俩骗吃骗喝来的吧？”

    “就是。”吴成附和道，“你先说事儿，我们再从你说的事情的精彩程度判断，到底值不值得让我们哥俩破费请你吃顿烧烤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是不请我吃点东西，我也没力气说嘛不是？”那流浪汉死皮赖脸的说道。

    吴成瞪了他一眼，说道：“没力气说话就别说，好像我们多稀罕听你的故事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唉吴成，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祁天远说，“你这样，搞得我们像是仗势欺人一样，你就给他吃点鱼肉，也让他吃饱了好讲故事。”

    吴成嘴上说着：“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心地善良，今天我给你鱼肉，你一辈子都要记得我的好。”这厮也是真的损，说着话，把刺多肉少的鱼尾巴夹给流浪汉。

    流浪汉见了，直摇头，叹道：“世态炎凉，人心不古哇，真是个龙游浅滩遭虾戏，虎落平阳被狗欺！”

    “你骂谁是狗呢？”吴成嘴上可一点不愿吃亏，“哥们好心好意给你肉吃，你却骂我是狗，真是狗咬吕洞宾，不识好人心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