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4章 两军交战我杀来使
书迷正在阅读:穿书后,我抢劫女主带飞全宗门!、江山风华录:开局从卖驴开始、大明:我在永乐当灾星、换亲新婚夜,我嫁傻夫虐翻王府、皇朝:挟我以令诸侯?朕直接屠你满门!、好孕宠妃,不谈感情只上位、吞天道祖、鸿图:从选调生开始平步青云、出狱就无敌,退婚绿茶悔哭了、重生出嫁前,疯批九千岁缠我入骨!
圣徽二年,二月十八。 海州城在死寂中又度过了三日。 大乾军队的休整接近尾声,城中的尸骸已被初步清理,堆积在城外几个巨大的深坑中,准备焚化。 焦糊与血腥的气味依旧浓烈,但一种新的、更加肃杀的紧张气氛,开始在军营中弥漫。 士兵们擦拭着刀剑,检查着弓弩,目光不时投向东方——平壤的方向。 所有人都知道,短暂的停留即将结束,更残酷的战斗就在前方。 这一日晌午,慕容嫣正在原海州守备府衙改建的行辕内。 她并未处理军务,而是独自坐在庭院一角的石亭中。 亭子周围的血污已被清洗,但石缝间依旧残留着无法抹去的暗红。 她身穿着那身黑金苏锦棉质百鸟朝凤睡裙——神凤降世裙,那件华贵的黑金貂皮披肩,随意地搭在身旁的石凳上。 即便在休憩时,神凤降世裙的华美与独特依旧夺目。 极致玄黑的苏锦底料在亭子相对柔和的光线下,呈现出一种内敛的深邃,织入的金色棉绒与真金线流淌着静谧的辉光。 睡裙之上,那只擎天巨凤在静止时,少了几分沙场的戾气,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威仪。 宽大轻盈的喇叭袖一只软软垂在身侧,另一只则搭在铺着软垫的石桌上,袖口金线流苏拂过桌面。 她左手拇指上的墨玉扳指,在微光下温润。 那长达五丈的苏锦拖尾,并未刻意整理,就那样迤逦地,甚至有些慵懒地,从石凳上垂落,铺陈在亭内打扫过却仍显陈旧的地面上,墨金色的锦缎与石地的冷硬,形成一种孤高的对比。 棉质的柔软与睡裙的舒适,让她在这片刚刚经历血洗的土地上,保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。 林臻静立在亭外不远处,没有打扰她。 他知道,这几日,她看似平静,实则内心正在酝酿着更大的风暴。 海州的屠杀,是一剂猛药,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锁,锁住了她,也锁住了这场战争的走向,再无回旋余地。 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庭院的宁静。 暗卫统领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亭外阶下,躬身低语:“陛下,亲王殿下,高句丽派来使臣,现已至城外,请求觐见。” 慕容嫣原本微阖的双眸,缓缓睁开。 眼中,没有意外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 她没有立刻回应,而是伸出戴着墨玉扳指的指尖,轻轻敲击着石桌桌面,发出笃笃的轻响。 林臻走进亭内,眉头微蹙:“高句丽此时派使臣来?是战是和?” 他本能地感到一丝警惕。 慕容嫣嘴角,勾起一抹极淡的,冰冷的弧度:“屠了海州才想起来求和?高云是把我慕容嫣当成三岁孩童了么?” 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嘲讽。 “嫣儿的意思是不见?”林臻问道。 “见。”慕容嫣吐出一个字,站起身。 那迤逦在地的墨金色拖尾随着她的动作滑落更多。 “为何不见?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,备驾前厅。” 片刻后,行辕前厅。 这里曾是海州守备接待上官的地方,如今陈设未大变,但空气中弥漫的肃杀之气,以及厅外持戟而立、眼神冰冷的黑甲卫士,无不提醒着来人此地主人的身份与权势。 慕容嫣端坐在主位之上,并未更换衣物,依旧是一身睡裙外罩长袍的装扮,那件黑金貂皮披肩也重新披在了肩上。 林臻坐在她下首侧位,面色冷峻。 厅内烛火通明,映照着她墨金色的身影,华贵,威严,更带着一股刚从尸山血海中走出的血腥煞气。 “宣高句丽使臣——”内侍监高唱。 很快,一名身着高句丽文官礼服、年约五旬、面容清癯的老者,在两名随从的陪同下,战战兢兢地走入厅内。 使者名为金文翰,是高句丽王族远支,素以能言善辩着称。 然而,此刻他一踏入这大厅,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,尤其是看到主位上那位身着诡异华服、面色冰冷的年轻女子时,腿肚子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。 他强自镇定,按礼仪躬身行礼,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: “外臣金文翰,奉我高句丽国王陛下及摄政王之命,参见大乾皇帝陛下,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 慕容嫣没有叫起,只是用那双冰冷的凤眸,淡淡地扫视着他,仿佛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。 厅内一片死寂,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。 良久,慕容嫣才缓缓开口,声音如同寒冰碰撞:“高云派你来所为何事?” 金文翰咽了口唾沫,硬